老王伸手去关灯，手在空中一顿，摸到了冰凉的墙壁。不是，这灯哪关了？他皱着眉，手摸到了开关的位置，一拧——依旧纹丝不动。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水龙头流水声还在哗哗作响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鬼了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他缩在洗漱间门口，使劲儿瞪着眼睛往里瞅。借着水槽下昏暗的灯光，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一切：白花花的瓷砖墙，挂着模糊倒影的水龙头，还有地上那双趿拉着脏兮兮的拖鞋。

“幻觉？低血糖？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壮着胆子又去拧开关。手一碰上去，带着一股微弱的电流感，啪嗒一声，头顶的白炽灯亮了起来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环顾四周。一切如常，连墙上贴着的偶像海报都还在，上面正印着一个穿着比基尼的火辣妹子。额……老王自己贴的。他想起昨晚熬夜打游戏，喝光了半箱肥宅快乐水，这会儿脑袋还有些昏沉。

“该不会是偷电被抓了吧？”老王嘀咕着，转身准备去开门。手刚摸到门把手，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门缝里钻了进去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猛地回过头，门口空荡荡的，只有外面走廊上传来的拖沓脚步声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小声问道，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放大，显得格外瘆人。脚步声停在了他家门口，门把手上的金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冷汗顺着后背流了下来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缓缓推开，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影站在门口，脸上戴着一顶高高的尖顶帽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红光闪闪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咔嚓……”一声脆响，老王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稳，整个人往旁边扑倒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。黑袍人影一把将他拽了起来，冰冷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说，你是谁？怎么进来的？”黑袍人影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，听得老王浑身发抖。

“我……我是这……”老王拼命挣扎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，“我 достоин的……居民……我住在这里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黑袍人影冷笑一声，突然打了个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