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没松手，反而低头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贴着沈知知的脸。他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，嘴角那抹笑也没收敛，反而更过分了些。

"唔……"沈知知又羞又气，想扭头都扭不了，只能死死瞪着他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逮住了，撒都撒不开，只能任由对方戏弄。

"怎么啦，知知？这么凶？"陈言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调调，"我这不是看你喝得太急，想帮你顺顺气嘛。"他松开手，但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，像之前无数次那样。

沈知知气得脸颊发烫，却不好意思再发作。她挣了挣，没挣开，索性不再动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毛线，扯扯都是不开。

"哎，知知，"陈言突然认真起来，眼睛看着别处，"以后……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儿，别一个人憋着，跟我说说。"他声音不高，但很认真。

沈知知心里一紧。她想起这些日子，自己确实有很多事情是憋着。工作和生活上的压力，还有……对陈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她对陈言是真没防备，什么都能说，只是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。

她没说话，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。杯子里还剩了点水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
陈言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伸手，很轻地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。这个动作很细微，但沈知知却像被烫到一样，猛地抬头看他。

四目相对，陈言的眼神很温柔，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。

"我这个人吧，"陈言笑了笑，带着点自嘲，"可能就是这点没正形。但知知，我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。"他顿了顿，"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在你身边。"他的语气很肯定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沈知知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她看着陈言的眼睛，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温暖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最后，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暖洋洋的。

陈言笑了，笑容灿烂得像夏日晴空。他伸出手，很自然地握住沈知知的手。她的手凉，但他的手很暖。

"那好，知知，"他促狭地眨了眨眼，"以后有什么事，就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