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脸一红，心里又气又难受。他以前也是保安队队长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？可现在，他真是一点脾气都没了。巷子里的垃圾味儿一阵阵往他脸上扑，他口袋里那块祖传的玉佩都坐得变形了。

“滚，赶紧滚。”王凯支起身体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但气势上却硬气了不少，“李默，你别得意，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。”

李默挑了挑眉，叼着根牙签晃了晃：“怎么？想动粗？我本事可是你想象不到的。你那点三脚猫功夫，我一根手指头就碾死你。”

王凯握紧拳头，关节突突直抖。他今天带人出来，本是想给李默点颜色看看，结果反被摁在地上出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一个办法。

“李默，现在没人了吧？”王凯眯着眼睛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“其实我……我跟你没仇。我就是想做个男人，但没本事。”

这番话让李默愣住了，他靠在墙上，拿起那瓶还剩一半的酒：“所以你就找人打架？这点小事至于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凯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“我大哥以前很崇拜你，他说你是个真正的高手。可现在，我觉得他错了，你根本不是好人，你欺负弱小……”

李默嗤笑一声：“弱小？他大哥脑子没问题吧？我那是实力，懂吗？”

“可实力再强，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啊。”王凯眼神复杂，“我这辈子，最怕的就是被人看不起，可现在，我真他妈丢脸。如果……如果你肯原谅我，我以后就远远躲着你。”

李默看着王凯，突然觉得这小子有点可怜。他拿起那瓶酒，猛灌了一口：“行，我原谅你。怎么？想求我教你几招？”

王凯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？”

“假？”李默反问，“我李默什么时候骗过人？”

王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：“大哥，这你先拿着，我……我以后还你。”

李默把三百块钱往地上一扔：“滚吧，别烦我喝酒。”

王凯赶紧捡起来揣进兜里，脸上堆满笑：“是是是，我这就走。对了，你叫李默？”

“李默。”李默点点头，又拿起酒瓶继续喝。

王凯看着李默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走到巷口，回头看了几眼，突然又冲回去：“李默，我哥让我问你，他是不是真的过分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