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来人是个穿着破旧夹克的中年男人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眼神却亮得很。他手里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，见老王回头，立刻堆起个笑：“兄弟，不好意思，借过借过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识趣地往旁边让了让。这世道，碰见人说话都得小心翼翼，谁知道对方是不是个什么狠角色。手机没信号，这城里乱成什么鸟样了，他一概不知。只知道昨晚那场地震，听得他心惊胆战。

“我得去城西看看情况，”中年男人压低声音，“我老婆在那边，我得去接她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多问。这年头，人家不说，你凑上去问，指定是找事。他自个儿往家走，心里盘算着今晚吃啥。以前想吃个麻辣烫都嫌贵，现在倒好，别说麻辣烫，能找个地方喝口热水就不错了。

走着走着，老王发现前面有个围观的群，围着几个浑身是伤的人，他们指指点点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老王好奇地凑近了些，这才看清，几只变异的野猫正围着一个人撕咬。那人徒手和猫搏斗，胳膊上全是血口子，样子凄惨得很。

“妈的，这畜生……”“这年头，连猫都变这么大了，真是造化弄人……”围观的人群里，有人低声咒骂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想起昨晚的新闻。变异动物不仅体型变大，而且性情变得极其暴戾。以前觉得宠物猫毛茸茸的挺可爱，现在倒好，看见就头皮发麻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散了吧，别看了，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大嗓门吼道，“看着也难受，赶紧走，该去哪去哪。”

人群被撵散了，那人和几只猫还在搏斗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，犹豫了一下，扔了过去。巧克力没起到什么作用，那男人被猫扑倒在地，眼看就要被咬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眼尖，看见那人腿边有个小铁棍。他赶紧捡起来，抡起就朝几只猫砸去。几只猫被铁棍吓了一跳，暂时停下了攻击。

“兄弟，谢了！”那人爬起来，冲老王道谢。

老王摆摆手，没多言。这世道，能帮一把是一把。他转身想走，那人却拉住了他：“兄弟，我刚看到，便利店老板娘在城东那边开了一个临时避难所，很多人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