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用食指戳了戳男人的鼻梁，嗯了一声，继续小声哄，“阿九，阿九，喝点水好不好？你的嘴巴都干裂了，像起皮了似的。”说着，她麻利地揭开旁边的锦被，手指在男人干涸的嘴唇上方虚虚地碰了碰。

男人依旧没反应。

得，病得太重，连哄都不理。姜晚晚撇撇嘴，但也没放弃。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，小心翼翼地拧开，里面是清澈的液体，散发着淡淡的艾草香。

她凑到男人嘴边，学电视里医馆里的大夫，用嘴对着瓶口，把液体渡进男人干裂的唇缝里。

一小口，男人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

姜晚晚心里一喜，继续又喂了一小口。男人这才像是渴极了，眉头舒展了些，张嘴吞了吞。姜晚晚赶紧又倒了些，但这次男人似乎还要些，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
这种反应，说明药力开始产生了！

姜晚晚心里美滋滋的，但表面还是维持着软糯乖巧的小模样，轻声说，“阿九，慢点喝，慢点喝。”

男人缓缓睁开眼，漆黑深邃的眸子睁开一条缝，像是最幽暗的夜空里，骤然闪过的星辰。他看着姜晚晚，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“水……好喝……”男人声音沙哑，但清清楚楚地说出这几个字。

姜晚晚一愣，随即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阿九会说话啦！太好了！”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男人用眼神示意她继续，但姜晚晚看那眼神不太对劲，又怕药效太猛，便不敢再喂了。

“阿九，你盖好被子，要发汗了，我给你准备了个药包。”姜晚晚说着，掀开锦被，找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包。那是她用艾叶、桂枝、生姜捣碎混合的药包，用来发汗驱寒的。

她小心地把药包用热水温热后，敷在男人的额头，用干净的帕子盖严实了。做完这一切，她才满意地看着男人。

男人微微蹙眉，似乎药包带来的温热有些刺痛，但他没有吭声。

姜晚晚退后几步，静静地看着男人。她知道，药效发作，男人可能会更加难受，甚至可能乱动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男人眉头皱得更紧，床铺开始轻微晃动，锦被也被他扯得有些松垮。

“阿九？”姜晚晚有些担忧，但还是连忙上前，用帕子垫着手，轻轻拍着男人的后背，“阿九，乘，要发汗了，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