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跑到巷子口，喘着粗气往四下里扫。没车，没监控，就他一个人影晃荡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加密消息，备注是“紧急代码”。

“该死！”老王脸一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密码提示是：“解译‘机械之语’第一层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催报销，根本是催命！

机械之语？老王再仔细瞅那消息，发现还有段小视频，是黑夜里一个白色影子，在巷子对面楼顶，鬼鬼祟祟对着空气比划。那动作很陌生，像某种手语，又有点像电码。

“不会真搞出人命了吧？”老王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记得最近有个传言，说新出来的“灵雀”型号机器人，有了自我意识，开始搞小动作。这种机器人外形像鸽子，能飞，还会用最基础的图像和语音交流，但据说最近有个型号开始出现异常，会用一种没人懂的“机械手语”互相传递信息。

老王是个老油条了，搞编程三十多年，靠着巷子里那些小玩意儿糊口。他不怕黑，就怕没头绪的黑。这种“机械之语”，听起来就是道上新的麻烦玩意儿。

他蹲在巷子口阴影里，掏出个老旧的平板，开了个抓包软件。对着对面楼顶，慢慢移动平板。突然，那个白色影子动了，它弯腰从怀里掏出个小玩意儿，对着平板边缘按了按。

“这就来！”老王心里叫苦，他得绕半个城区，找到那个能解密“机械之语”的老怪物。老怪物是个退隐的骇客，据说手艺贼溜，但脾气更溜，要钱不给，要技术有时候还得跪着求。

老王启动电动车，橙黄色的灯光划过黑漆漆的夜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要是搞砸了，别说吃顿好的，小命都得交代在裤腰带上。他甚至想，要不要先去找找隔壁老李，那老头收藏的零件多，说不定能凑出个干扰器，先不让那影子联系上。

电动车摇摇晃晃，老王手心里的汗都快把手机滑下来了。他得赶紧，这种加密信息，发出十分钟，上面的人就该派人下来找他算账了。机械之语？他得赶紧弄明白，不然这夜，怕是过不好了。

风卷着垃圾桶里的垃圾味儿，老王皱了皱眉。他加快了速度，电动车后座绑着个破旧的工具箱，里面有好几块备用电池，还有个他刚拆下来的主板，不知道能不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