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咔——”金属摩擦声在深夜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我缩在破旧三轮车的车座上，怀里揣着刚从超市顺的半箱啤酒，怀里夹着个更重要的东西——一张据说能激活高仿智能芯片的盗版紫铜卡。这玩意儿在机械纪元前可值钱了，现在？呵，乱世当口，啥玩意儿不值钱。

巷子口突然亮起两道红光，像两只猩红的眼睛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妈的，巡逻的智警。这年头，连条狗都他妈是智能的，区别就是狗不舔你。我猛地蹬起车，想混进旁边水果店的后门。

“站住！”

声音是电子合成音，但带着冷冰冰的穿透力。我硬着头皮转过身，手里捏着啤酒瓶，学着电视里坏蛋的样子晃了晃。智警A型，大概有两米高，全金属外壳，关节处还闪烁着蓝色的光芒。它没动，只是眼睛的红点锁定在我脸上。

“宵禁期间，没证件，你想去哪？”智警不像以前的老式机器人，关节活动流畅，像是在跳舞，只是那舞蹈没有一丝温度。

我打了个哆嗦，主要是被啤酒冻的。这破巷子风大，“机械纪元”嘛，风都是带电的。我含糊道：“我…我就是…出来喝口酒。”

智警B型从袖口抽出个扫描仪，在我身上扫了一下。“警告，携带违禁品——”

我手一紧，啤酒洒了一地，泡沫像是我即将破灭的希望。“还有这个，不小心…不小心‘捡’的。”我指了指怀里。

智警A型的头动了动，像是在权衡。突然，它对着我的大脑方向发信号：“您好，张三，根据市民积分，取消本次处罚，请便。”

我愣住了。张三？我靠！这他妈哪是智警啊，这是收买人心的资本家养的狗。我这老脸往哪搁？

“谢…谢谢！”我结结巴巴地爬起来，捡起洒了一半的啤酒，心里骂骂咧咧，“他妈的，演得真好！”

智警A、B同时后退半步，保持着警惕。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它们突然动了！速度比我还快！

“砰！”B型直接撞在我身上，我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撞飞，手里的啤酒瓶应声而碎。还没等我爬起来，A型已经一把拿走了我怀里的紫铜卡。

“站住！”

“妈的…”我怒吼一声，也顾不上疼了，抓起地上的半瓶啤酒就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