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妻子手里的手机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车轮滚过的声音，还有邻居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。小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换了个视频，声音开得很小，但还是能勉强听见。“在看什么？”老王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小李脖子一梗，把手机往后一藏，哼了一声：“我看看电视，怎么了？”

老王没理会她的态度，走到她身边，椅子轻轻一拖，就挨着她坐下了。他本来想找个话题聊聊，问问她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大，没想到这手机一拿出来，气氛立马就变了味儿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“小李，咱们聊聊吧。”

小李斜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聊什么？天天就知道聊。我这工作又不累，在家呆着也挺闷的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话说得，一点不像是平时温柔的老婆了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那你晚上为什么老盯着手机看？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喜欢玩手机。”

小李把脸撇得老高，声音也提高了八度：“我玩我的手机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你管得着吗？”

老王站起身，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，背对着她。“我管得着吗？我管的是这个家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，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

这话一出，小李瞬间炸毛了，猛地站起来，指着老王的鼻子就骂：“老王，你少往心里去！你说我外面有人了？你有什么证据？就因为你看到我玩手机，你就瞎想？你怀疑我？”

老王也站了起来，脸色铁青：“我没怀疑你，但我看得出来，你不对劲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，现在手机不离手，晚上话都少了，跟个陌生人一样。”

小李被他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你凭什么说我？你根本不了解我！你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，你懂我吗？”

“我懂你什么？”老王的声音也有些激动，“我懂你每天坐在家里做什么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家很没脸面？所以你才沉迷手机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小李的声音尖锐起来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，“我不是那样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