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妻子手里的手机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车轮滚过的声音，还有邻居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。小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换了个视频，声音开得很小，但还是能勉强听见。“在看什么？”老王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小李心虚地放下手机，眼神躲闪。“没什么啊，就是刷刷短视频。”她低下头，嘴角扯出个有点不自然的笑。

老王没接话，转身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屏幕上乱跳的节目发呆。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以前，小李从不会这样躲着他，手机里的秘密她也会主动跟他分享。现在呢，捧着个手机，当他是空气。

“你说你累，到底累什么？”老王终究还是忍不住问。他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小李耳朵听见。

小李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声音有点哑。“就是上班累，一天到晚处理事情，回到家就想放松一下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，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刚认识的时候，小李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带早餐，下班回来总有好吃的。那时候她眼里有光，说话也亮晶晶的。现在呢？眼神疲惫，笑容也变得勉强。

“放松一下，刷手机？”老王忍不住调侃。

小李没生气，反而笑了一下。“是啊，你看人现在都靠手机充电，不刷刷手机，感觉跟世界脱节似的。”她说着，又摸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开始翻看聊天记录。

老王越看越不对劲。小李的微信里，不止一个陌生头像，还有不少只聊了几句就删除的对话框。他走上前，轻轻把手机拿过来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备注“哥哥”的头像，聊天记录里都是些关心问候的话。

“这是谁？”老王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小李慌了，猛地抢过手机。“我……我表哥啊！”她声音都在发抖。

老王看着那几段暧昧的聊天记录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不是不信小李，只是这个“哥哥”的关心，明显超过了表哥这个身份该有的界限。更让他难受的是，小李从来没跟他提过这件事。

“就表哥？”老王盯着她，眼神锐利。

小李低下头，手指抠着衣角。“嗯……他最近手头紧，让我帮他周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