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妻子手里的手机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车轮滚过的声音，还有邻居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。小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换了个视频，声音开得很小，但还是能勉强听见。“在看什么？”老王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小李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被子里一塞，靠进老王怀里，声音闷闷的。“没什么，就是看看新闻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用胳膊搂着她，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，心里又酸又涩。这香味，多久没闻到了？他想起十年前刚结婚那会儿，小李每天早上都会给他带早餐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时不时笑出声来。那时候，她手机里可没这么多秘密。

“真的没什么？”老王又问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小李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老王胸口。“真的没什么，你别瞎想。”

老王搂着她的手紧了紧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前两天在小区门口，看到小李和那个男的一起进电影院，当时他没多想，以为只是同事。可现在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手机屏幕上时不时亮起的信息提示，小李低头看的频率越来越频繁，甚至半夜醒来，都能看到她对着手机傻笑。

“我查了你的手机，”老王突然说，“你微信上有一个人，备注是‘小哥哥’。”

小李浑身一僵，猛地坐起来。“你查我手机了？”她的声音有点抖。

“是，我查了。”老王的眼珠子不怎么转动，像是在看一只蝼蚁，“你跟这个‘小哥哥’聊了多久了？”

小李沉默了，手指紧紧攥着被角。老王能感觉到她的紧张，心里的疑虑像野草一样疯长。他曾经以为，婚姻就是一潭死水，日子过得久了，激情也就淡了。可现在看来，有些人，有些事，你永远猜不到背后的秘密。

“说啊！”老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你是不是跟他……”

“我没有！”小李突然提高了声音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？我只是跟一个网友聊聊天，你怎么就默认我出轨了？”

老王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，语气确实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