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妻子手里的手机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车轮滚过的声音，还有邻居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。小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换了个视频，声音开得很小，但还是能勉强听见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老王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小李没回头，只是把手机往上凑了凑，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半边脸。“没什么，刷刷视频。”她答得轻描淡写，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老王皱了皱眉。他记得以前，她可没这么习惯玩手机。那时候，她下班回家，第一件事就是进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，或者坐在沙发上，跟他聊聊一天的见闻。现在呢？人来了，心却好像飘到别的地方去了。

“累了？”老王又问了一遍，这次他声音里带了点不确定。

小李终于转弯了，眼神有些躲闪。“嗯，有点。”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老王，上面是一个搞笑视频，几个段子手在台上说笑，声光电效果做得挺足。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动。他不是不想说话，只是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他们结婚七年了，以前的日子过得挺顺心，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他想过无数次，是不是自己变了？可仔细想想，自己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，很少主动关心她，甚至连她吃了什么都很少过问。

“你也累了？”小李忽然问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她怎么知道？他转头看向小李，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，只有一丝疲惫和无奈。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都累了？”小李的声音低低的，像怕被人听见。

老王沉默了。他何尝不知道累？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决问题。以前他觉得，只要日子过好了，夫妻关系自然就好了。可现在看来，自己做得不够。

“那……今晚我给你按按？”老王突然说。

小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好啊。”她的笑容很轻，像羽毛一样，轻轻拂过老王的心头。

老王站起身，走进卧室，拿出自己的按摩器。他记得以前，她最喜欢他给她按肩膀，那时候她的肩膀总是那么柔软，让他觉得无比放松。

小李躺在了床上，闭上了眼睛。老王握住按摩器的龙头，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