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玄关那里，看着老婆的背影发呆。这背影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他心里发毛。以前小李换鞋的时候，那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带着点雀跃，现在呢？轻轻的，轻轻的，好像生怕吵到谁似的。

“回来了？”小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比蚊蚋哼哼还要小。

老王转过身，灯光底下，小李的脸色苍白得像纸。她不像平时那样迎上来抱住他，就那么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看得老王心里一阵刺痛。

“怎么了？”老王走过去，伸手想去摸她的头，却被小李躲开了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小李的声音带着颤音，眼神躲闪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累？以前小李要是累，会直接抱怨今天哪个客户烦人，哪个同事坑人，现在倒好，累到连句话都懒得多说。

“真的没事？”老王不死心地追问，“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小李沉默了一下，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飘忽的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老王心里咯噔又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我……我可能有点感冒了。”小李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你……你先忙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回卧室了， leave 老王一个人站在客厅里，手里还拿着那件被冷落了一整晚的鞋。

老王站在客厅中央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他不是不信小李说感冒，只是这反应太平淡了，太平淡得让他觉得背后发凉。以前小李要是感冒，会缠着他陪她去药店买药，会抱怨他不够关心她，会哭得梨花带雨。现在呢？就一句“我感冒了”，然后把自己关进卧室，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
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他记得那天在单位，李铁蛋给他打电话，说他老婆最近也怪怪的，老是跟手机黏在一起，问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。当时老王还笑话李铁蛋是小心眼，现在看来……自己可能也要加入那个行列了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李铁蛋。

“喂，我说老王，你看见小李了吗？”李铁蛋在那头急声问道，“她给我回短信了，说晚上不回来住了！我问她怎么了，她说……她说累了，想清静一下。”

老王听完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