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李凡眼睛直眨，他咧嘴一笑，接过手机随手往桌上一顿摔——不是砸，就是那么随意地放，屏幕差点没磕掉漆。

“行了行了，老王你少得意忘形。”李凡摸了摸下巴，“这‘战神’头衔，确实唬人。不过嘛，你真当这是花了八百万就能买到的尊荣？”

王胖子立马双手抱胸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，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：“李凡，你这话说的。这可不是普通玩家能弄到的！八百万！你知道这八百万能干啥不？够我在现实买套房了吧？这称号，含金量十足！以后跟我混，我罩着你！”

李凡嗤笑一声，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：“得嘞，老王罩着我，我罩着你。不过我这‘战神’，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
“怎么？”王胖子眼神一凛。

“这‘战神’，可不是游戏公司随便撒金就能造出来的。”李凡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你知道游戏公司最怕啥不？”

王胖子摇摇头：“不怕玩家不花钱？不怕玩家砸钱买装备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李凡摇摇头，“他们最怕，就是玩家能造出‘规则’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就说我这‘战神’吧，”李凡摊开手，“它不是靠砸钱堆出来的。靠砸钱堆出来的，人家早给叫‘土豪’，没劲。我这‘战神’，是靠‘实力’，还有……‘运气’。”

王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李凡邪魅一笑，“这‘战神’，是我用特殊手段，硬生生逼出来的。这头衔背后，藏着一条不为人知的‘氪金大佬’之路。”

王胖子眼睛瞪圆了：“你小子……不会是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不会是……用了那种……黑科技吧？”王胖子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听隔壁小区的哥们儿说，现在有人研究那种能……能自动挂机刷钱，还能……还能修改战绩的玩意儿！”

李凡挑了挑眉毛，没承认也没否认：“黑科技？不，那太低级了。我玩的是心跳，玩的是心跳里的心跳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王胖子那震惊又羡慕的表情，继续说道：“王胖子，你做错了。你把心思放在这虚拟世界里，瞎激动瞎砸钱，不如多想想怎么在现实里搞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