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。"李凡把酒杯往桌上一摔，玻璃碴子差点溅到自己脸上。啤酒顺着杯口流下来，滋溜在油腻的地板上，转眼就被昏暗灯光泡得发白。

前公司HR那张虚伪的脸还 vividly 刷在眼前——"李凡啊，公司架构调整，很抱歉..."后面一堆虚伪得能掐出水来的废话。老子挣得那点钱，够他老婆给自己买第N个名牌包吧？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游戏《荣耀战神》的推送。李凡摸索着解锁，屏幕亮起，那熟悉的 Tommy 狗牌立刻晃得他眼晕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账户首次登陆新服务器，是否开启新手福利？" "开启！"

"叮！恭喜宿主获得首充红包，内含随机限定道具..." 李凡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戳几下，手指尖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。 "操！这破玩意儿还带弹性的？" 屏幕上弹出一串数字：100万金币。 "......" 李凡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十秒，感觉有谁在背后捅了他一刀。 "不是吧？就充这么点？还触发新手福利了？"

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账户充入100点信誉值，是否兑换额外福利？" "换！换！全都要！"

屏幕上跳出兑换列表，什么"新手神装"、"幸运药水"..."卧槽，这玩意儿要不要命啊？"李凡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手指哆嗦着点了几个看起来最猛的。

系统提示音第三次响起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账户余额不足，是否开启充值返利？" "充！充！充到死为止！" 李凡感觉自己在做梦，梦里有人塞给他一把刀，要他把银行卡捅几个窟窿。

当屏幕上显示"充值成功"四个字时，李凡突然瘫坐在椅子上。手机猛地脱手掉在地上，屏幕被摔得裂出一道纹。 "妈的过分了！这破游戏坑钱都不带喘气的！"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气，感觉肺都被掏空了。

窗外霓虹依然闪烁，但他突然觉得那些灯光再亮也照亮不了自己的脸。手机屏幕又亮起，后台弹出十几条系统提示，里面有张装备图——"【龙魂之剑】，攻击+1000，属性随机！"

李凡的眼睛突然瞪圆了。 "卧槽！限量版皮肤？就这破游戏送的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