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”李明条件反射地嚎叫一声，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感。他愣在原地，低头瞅了瞅自己掐得发红的手臂，又摸了摸脸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——刚才那声“哎哟”太洪亮了点，而且他掐自己那只手好像没啥反应，皮糙肉厚得跟块顽石似的。

“怪事！”李明嘀咕一声，甩了甩胳膊，“难道是刚才演算太累，脑子抽筋了？”他回到书桌前，重新拿起那道数学题。这题是立体几何，画了张三棱锥的图，要求找出某个侧面的面积。可李明盯着图看了半天，脑子还是像一团浆糊，前后左右横竖看，就跟看天书一样。

“前一刀余弦定理，后一刀正弦定理……”李明使劲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子都快揉出褶子了，“我是不是忘了把这章复习？不对啊，昨天我还记得背得滚瓜烂熟的，怎么今天就……”他越想越烦，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。冰水顺着喉咙滚下，可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“明儿啊，你在屋里待着，晚饭我端上来。”卧室门被推开，老妈端着个小碟子走了进来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今天这红烧肉，可不少盐了，你得小心点。”

“哎，知道了妈。”李明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老妈放下碟子，走到李明身后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怎么，作业又遇到难题了？”说着，她伸手想帮李明扶着书，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些。

李明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差点把水杯给泼了。“妈，别碰我，我这脑子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把那半瓶水灌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没事，就是这题……” 老妈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。她看着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儿子以前可不是这样，哪怕高中再难解的题，他也能在那儿捣鼓半天，最后磕磕绊绊给解出来了，还能跟她讲得头头是道。可现在呢，遇到点会做就能写成错的坎，就这副魂不守舍、抓狂的样子。

“明儿，”老妈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都放柔了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李明被老妈这么一问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烫：“我……我没怎么啊？就是有点累，脑子转不动……”

“累了就休息会儿，写作业要静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