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题……我咋又写错了？”李明对着那道数学题，一脸懵逼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了点，结果越看越乱。前一刀还是正弦定理，后一刀怎么就变余弦定理了？这脑子，不是吧？

他低头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“哎哟！”他痛呼一声，但脑子里依然乱糟糟的，刚才那点痛感似乎都 Skip 过去了。这后知后觉体质，真是蓝翔出来的吗？挖煤都能挖出条地缝？

同桌王胖子看着李明这副德行，嘴角抽了抽，默默地把刚要gen起来的手机藏了回来。这哥们儿，昨天还跟他在图书馆一起啃高数呢，今天就他妈的一发不可收拾。王胖子心里嘀咕：“我说李明，你小子是不是昨晚撸过头了？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写反？”

前桌的女生林晓是个学霸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也忍不住侧目看了李明一眼。她刚写完，正准备交卷，看到李明那满篇红叉的试卷，嘴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林晓心里冷笑一声：“又来。”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李明昨天还跟她讨论解析几何的。这都怎么了，突然变蠢了？还是说，那些知识他压根没学明白，只是装出来的？

“李明，你确定你这题是对的？”坐在李明旁边的赵刚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。赵刚也是个有点东西的人，以前成绩吊车尾，后来吃了顿瘪，现在也是勉强中上游。他实在想不通，李明是怎么突然就变蠢了。

李明愣了一下，看向赵刚，眼神里满是迷茫：“我……我咋知道啊？我写的时候觉得是对的啊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也越来越飘忽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天马行空。

赵刚看着李明这副模样，心里也是憋着一股气。他以前最烦的就是李明这种装逼打脸的人，现在李明突然变蠢了，他心里竟然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。不过，这股气终究没地方撒，只能默默转过头去，看向窗外发呆。

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向李明，等着看他接下来要干啥。有人偷笑，有人摇头，有人叹气，还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李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，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在所有人心里都激起了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