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试卷上的选择题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那些弯弯绕绕的数学符号从脑子里驱逐出去。这他妈是他重生回来后第三次做这张数学试卷了，可每次都跟茅坑里扔石头似的，丢进去就听不见回声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破题真要把我逼疯了。”他烦躁地在桌子上一拍，把笔扔到一边。前两次他都是一头雾水，这次虽然看着眼熟，可真让他做出来，还不如抓阄靠谱。

突然，他脖子一扭，看见书桌上放着一杯昨晚没喝完的凉茶。他随手拿起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凉茶带着点苦涩的回甘，刚下喉咙就让他打了个激灵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中了什么。那道闪电特别亮，亮得让他眼睛都直了。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死死盯着那张试卷。

“不对……不对啊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这题明明……”

他颤抖着手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开始乱画。那些符号以前像是一堆乱麻，现在却像有了生命，在他的笔下变得清晰起来。他算啊算，列啊列，最后得出了一个答案。

他盯着那个答案，心脏怦怦直跳。他竟然做对了！虽然过程比其他人复杂了百八十倍，但结果是对的。
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他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破出租屋还是跟以前一样，可在他眼里，这个世界突然变得不一样了。

他扔下笔，在试卷上用力戳了个洞，然后站起身，在屋子里转了两圈。他想起以前自己作为天才时的风光，想起那些人对他的恭维和羡慕。现在他虽然变蠢了，可他觉得自己比以前更自由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这个世界的热闹和喧嚣。他知道，自己虽然变蠢了，但生活还是要继续。

他回到桌子前，拿起那张试卷，开始做下一题。虽然过程依旧艰辛，但他已经不再烦躁。因为他知道，每一次的挣扎和努力，都是他在向那个曾经的天才靠近。

“不管了，做就是了……”他自言自语道，“至少，我现在知道选B是对的。”

他开始埋头苦干，虽然速度慢得像蜗牛爬，但每完成一道题，他都会感到无比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