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我又动了一下，这次腰眼疼得我眼前都发黑。妈的，这身板是铁打的还是草编的？摔成这样还没死，也算我命硬。我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目的光线晃得我直眨巴眼。等眼睛稍微适应了，我才看见自己躺在哪儿——一堆破麻袋里，像被大杂烩塞进了缝纫机。

鼻腔里塞着布条，味儿有点冲。我费劲地扯出来，打了个喷嚏，脑袋更晕了。定睛一看，这地方像是个仓库，角落里堆着些旧木头箱子，墙角还冒着一股子牲口棚的味儿。

我是谁？我在哪儿？上回记得是被人追债，追到河边，失足掉水里了……怎么睡到现在？这都什么情况？

我手脚并用地爬出来，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。破破烂烂的粗布裙子，袖口和下摆都磨破了边，踩上去还有泥点子。这显然不是我的衣服，但穿着倒也合身。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连个铜板都没有。

“水……”我嗓子干得冒烟，喉咙里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正想吼两声，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“嘿，老板，人抬过来了。”

“哦，放这儿吧，看着还算精神。”

两个粗壮的家伙抬着个筐走了进来，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。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千万别看我！我这身狼狈样，一看就是叫花子。

可没等我躲闪，筐不小心碰倒了角落的水桶，“哗啦”一声，冰凉的水泼了我一身的。

“操！”

我嗷一嗓子，身后的箱子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：“醒了？”

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连滚带爬地扭头就往箱子后面钻。

“出来。”声音不大，但像锤子砸在心上。

我瑟瑟发抖，根本不敢动。

“废物。这点伤都忍不住？”又一声。

我咬着牙，把所有的屈辱和疼痛都憋在肚子里。废物？我靠！要不是这身板硬实，刚才早断成了木乃伊！

“给本王倒杯水。”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好像……好像离我很近？

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试图理解这诡异的状况。倒水？我连自己水都没得喝呢！

“快点。”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我还在懵圈呢。一个穿着破烂的陌生女人，突然被扔进破仓库，现在还要给一个男人倒水？我的脑子宕机了。

“……水……”我小声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