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墨寒揉了揉眉心，不知道是宿醉后遗症还是别的什么毛病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烦躁地推开苏晚的手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语气里带着刚被人打扰的疏离：“吵死了，滚开。”

苏晚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脸上火气就上来了。她唇角一撇，斜睨着他：“怎么？大少爷睡醒没醒？我这不是在关心你身体嘛。”她冷哼一声，“不想被人烦就别招摇过市，送你的时候我可不是自愿的。”

陆墨寒听着她的语气，心里那点不耐烦更盛了。他想起昨晚……哼，算她倒霉。他转身就准备走，结果被苏晚拉住了胳膊。

“等等，”苏晚扯着他的袖子，眼神瞟向不远处的咖啡馆，“你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？身上一股子酒气。”

陆墨寒脚步一顿，低头看着她。苏晚的手腕力气不小，勒得他有点疼。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“谁、谁觉得啊！”苏晚被他噎得一噎，脸涨得通红，“我就是问问！你、你可别误会，我、我没别的意思！我就是关心你身体……”

她越说越心虚，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陆墨寒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他厌烦地甩开她的手，头也不回地往咖啡馆里走。

“喂！”苏晚被他扔在原地，跺了跺脚，小声骂了一句，“姓陆的，你给脸不要脸啊！”

苏晚一瘸一拐地走到咖啡馆门口，正好看见里面几个女的在对着镜子补妆，其中就有昨晚和陆墨寒一起来的那女的。她脸色瞬间变了，攥紧了包里的车钥匙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陆墨寒径直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一杯黑咖啡，透心凉的那种。他靠在椅子上，眼神没焦点地盯着杯壁，心里却想着刚才苏晚那副小作精的样子。他想起她刚才说的“谁、谁觉得啊”，嘴角又不自觉地勾了勾。

吧台后的服务员认得他，直接冲调好了咖啡，递给他的时候小声说：“陆少，这位小姐给您点了杯冰美式。”

陆墨寒接过咖啡，拧开盖子，浓郁的咖啡香让他精神一振。他想起刚才苏晚说“送你的时候我可不是自愿的”，心里忽然就有些烦躁。

这女人是故意的吧？

苏晚在外面站了好久，看着陆墨寒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馆里，拳头握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