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了摸脖子，这紧身衣领口又紧又硬，硌得他说话都费劲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这身衣服颜色是那种亮眼的红蓝相间，前襟大开，露出半截胸膛，活像哪个漫画里的英雄。他practice了一下，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，感觉像个小丑。不行，这太招摇了。

他快速撸起袖子，把衣服的袖子往上推了推，遮住锁骨，往巷子里一缩，刚想从口袋里掏个硬币买根冰棍，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前面巷口传来。

“那谁！躲在这里做什么？是不是不想干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太熟了。他猛地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紫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手里拿着个扩音器，正是DP公司老板霍华德·斯塔克。

“霍老板？”林凡有点懵，这老板怎么亲自来查岗了？

霍华德新扩建的DP公司在街对面，现在正热火朝天地搞科研，这是林凡刚搬来的地方。他之前接了个活儿，给霍华德跑腿送点资料，按说不该这么勤王见面，但没想到霍华德会亲自找上门。

霍华德举了举扩音器，嗓门洪亮：“我是叫你呢！别装死！出来！”

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林凡粗重的呼吸声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这紧身衣材料太透，里头的T恤都看不清。他要是继续躲着，等会儿肯定要当街脱衣服，那太丢人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巷子里走了出来，摊开手，做了个投降的动作：“霍老板，我错了，我这就去送资料。您高抬贵手，饶了我吧。”

霍华德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你这身打扮怎么回事？昨天不是给你换的制服了吗？怎么还穿得跟个戏精似的？”

林凡尴尬地指了指紧身衣：“这不……不太合身，我……”

“合身不合身你自己不知道吗？”霍华德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赶紧给我换！还有，昨天给你安排的活儿呢？让你去实验室帮忙，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

林凡挠了挠头：“我就是……路过。顺便看看进展。”

“进展？”霍华德冷笑一声，“我看是退步吧！你那点出息还是不够！我告诉你，林凡，你现在是我DP公司的员工，不是什么自由职业者！我的规矩，你必须遵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