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从酒店窗户往外看。曼哈顿夜景璀璨，车水马龙，黄浦江对岸的摩天大楼亮得刺眼。他刚结束一场商业谈判，对方虽然表面点头哈腰，眼神里那点算计，他看得一清二楚。“呵，套路。”林凡嘴角撇了撇，将那份价值几个亿的合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这手废纸，比起对方那点小心思，可高级多了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林凡才想起来，早上出门太急，就塞了个压缩饼干进嘴里，现在早就消化完了。

他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五点刚过。离晚上那个所谓“名流聚会”还有一个半小时。按理说，这种场合他是不屑于去的，但很显然，有人请他，而且请得相当正式，甚至连邀请函都用了那种泛着金属光泽的厚重卡片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想起之前那个商业谈判的对手。对方为了拿到合同，请了不知道多少行业大佬，结果呢，林凡连看都不想看。这波操作啊，绝对是在他身上贴标签。不过也好，省得自己再费心思去迎合那些虚伪的面孔。

他走进浴室，冲了个冷水澡。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神经，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。镜子里的男人，大约三十出头，五官精致，眼神锐利，面容看起来干净得过分。可谁都看不出，这个人内心住着多少个性格迥异的人。

林凡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。自从三天前绑定“无限人格系统”之后，他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每天早上醒来，都有一个随机的人格在他体内占据主导。时而暴力，时而温柔，时而专业，时而疯狂。

系统会根据他的需求，随机推送不同的人格。有时是为了方便工作，有时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。总之，一个林凡，相当于一个无限小队。

“滴滴滴。”手机突然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林凡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果然，是那个商业谈判对手打来的。

“喂。”林凡接起电话，声音平淡得可怕。

“林先生，晚上那场聚会……你确定会来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。

林凡听不出对方情绪的变化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