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，继续忙。”上官婉儿的声音有些干涩，眼神却没离开面前的电脑屏幕。她明明感觉脑袋重得像灌了铅，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，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姜晨看着她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本来是想问她下午开会的事，但看她这副样子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女人，明明看起来那么强大，怎么有时候脆弱得像一戳就破的气球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尴尬。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下着，敲在玻璃上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噼啪声，还有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上官婉儿才像是突然惊醒一样，猛地合上电脑。她伸手揉了揉发烫的太阳穴，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。“姜……姜总，抱歉，我突然有点头晕，我先出去透透气。”

“需要我陪你吗？”姜晨立刻起身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上官婉儿摇摇头，抓起包就往外走。她的脚步有些虚浮，显然不是装的。

姜晨看着她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。走廊尽头有个小小的休息室，他推开门，就看见上官婉儿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闭着眼睛大口喘气。

“婉儿，到底怎么了？”姜晨走过去，伸手想碰她额头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，“还是别碰了，万一发烧了。”

上官婉儿睁开眼，看向姜晨，眼神有些迷茫。“可能是最近睡眠不足，加上家里有点事，脑子有点乱。”

“家里事？”姜晨心里咯噔一下。最近上官家好像有点风波，业内都在传。不过上官婉儿从来没提过。

“没什么，一些小麻烦。”上官婉儿不想多说，挣扎着想站起来。

“别动。”姜晨伸手扶住她，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上官婉儿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她靠在姜晨的肩膀上，感受着他沉稳的体温，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竟然平复了一些。

车里，姜晨开车，上官婉儿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，半天没说话。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各种画面和声音，那些关于上官家和姜氏集团的商业竞争，还有那些算计和阴谋，像一张大网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“在想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