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儿眉头微蹙，显然不喜欢他靠得这么近。她下意识往后挪了半个身子，手下的动作却没停，继续整理着桌上的文件。

姜晨眼睛一眯，就知道她不喜欢这样。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故意往前凑了凑，目标直指她放在桌沿的手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指尖捏着的文件。

“让本少看看，有什么这么吸引你的东西。”声音带着点戏谑，近得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。

上官婉儿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，手背上的青筋都显现出来。她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“姜晨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姜晨哈哈一笑，收回手，却没走远，反而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姿态随意，却处处压制着她。“没什么，就是看婉儿小姐这么专注，本少有点想入非非。”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，目光直视着她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。

上官婉儿气得声音都发颤，“你……”

“知道你不喜欢我。”姜晨打断她，语气转而诚恳了些，但眼神依旧带着笑，“可我就是这样，改不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除非……婉儿小姐你点头，否则本少不会轻易放手。”

上官婉儿被他这几句话绕得头疼，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含糊不清的态度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“姜晨，我们之间不合适。你找你的，我找我的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姜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“是吗？可我觉得，我水和你的水，早就混在一起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迫使她也站直了身体。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寸。

“你看你，脸都红了。”姜晨伸手，想碰她的脸颊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下，转而握住她的手，“我就喜欢看你这样，生气的时候还这么好看。”

上官婉儿猛地抽回手，脸更红了，“姜晨，你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”姜晨笑着后退半步，做了个“结束”的手势，“本少知道你不耐烦了。”他搓了搓手，像是在找什么借口，“那个，我送你回去吧，你批完这些文件，估计也该吃饭了。”

上官婉儿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临出门前，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姜晨，发现他正用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，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