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了姜晨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。“没什么。”她说，声音清冷得很。

“没什么就看得这么出神？”姜晨挑眉，从沙发上坐起来。他个子高，这一下起来，正好和她视线平齐，气氛顿时有点微妙。他闻到她头发上散着的洗发水味道，是那种带着点清冷香气的牌子，闻着挺舒服。

“你少自作多情了。”上官婉儿把咖啡杯和小勺子轻轻放回桌上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声。“这种时候，你还想得起这些。”

姜晨愣了下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上午商场的事。当时那个男人突然冲过来，几乎是一把将婉儿拉到怀里，两人拉扯了好几下，虽然她很快挣脱了，可还是显得很狼狈。他记得婉儿当时脸色铁青，眼睛里全是怒火，但之后在公司楼下，她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样子。

“我只是觉得，没必要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么大火。”姜晨状似无意地说，“不过，好像是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
上官婉儿嗤笑一声，轻轻抹了抹裙摆上可能沾到的灰尘，动作很优雅。“姜总多管闲事了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“还是说，你其实挺想管闲事的？”

这话说的，姜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。他本来确实有点不爽那个男人，那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但他又觉得，这种事情，婉儿似乎早就处理好了，没必要他插手。

空气又安静了下来，只有咖啡剩下的温热气息在空气中弥漫。姜晨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点乱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觉得她冷冰冰的，像块坚冰，可偏偏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“喝咖啡吧。”上官婉儿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她拿起那杯显然已经凉了一半的咖啡，抿了一小口，然后又放下了。

姜晨看着她，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。往日里，她要是不想说话，就不会看自己，现在倒好，主动提起咖啡，却连杯子都懒得重新加热。

就在这时，姜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，请问是姜总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但语气很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