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，霓虹灯在.charting都市的街道上晕染开来，像泼洒的颜料。姜晨站在【盛世集团】大厦的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，目光却死死盯着对面那栋比肩而立的建筑。

"姜总监，董事长让你过去一趟。"实习生小林怯怯地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份文件。

"知道了。"姜晨淡淡应了一声，却没立刻动身。他是一家濒临破产的上市公司的负责人，从入职到现在不过三个月，却已经焦头烂额。

"姜总监，您脸色不太好。"小林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
姜晨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没事，一点小感冒。"他不想让下属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。商场如战场，谁输了都是耻辱。

董事长办公室里，中年男人拍着桌子训斥着："姜总监，我组你三个月了，'晨星计划'有什么进展？我们投进去的几个亿呢？"

姜晨挺直脊背："董事长，项目还在推进阶段，目前遇到一些技术瓶颈..."

"技术瓶颈？"董事长冷笑一声，"我听技术部报告，你们总共只做了一半的数据测试！"
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姜晨额头渗出细汗，却强装镇定："那是考虑到项目特殊性，需要充分验证..."

"特殊性？"董事长猛地拍桌，"特殊就特殊在别人都做得到，只有你们不行！我告诉你姜晨，公司不愿意养闲人！"

姜晨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知道再待下去只会越来越糟，可除了这个烂摊子，他还有的选择吗？

当他悻悻离开时，迎面撞上一个扎着马尾的冷艳女子。她身穿黑色职业装，腕上的名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手中拿着一张设计图，正皱眉盯着。

"走路看着路啊。"女子头也没抬地嘀咕了一句，随手把设计图塞进包里。

姜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突然想起自己三个月前刚来时，也是这样一身黑色，也一样冷漠得像块冰。只是三个月后的今天，自己已经是众矢之的。

"姜总监..."小林慌慌张张地迎上来，"董事长说如果您再没进展的话，就别想坐这个位置了..."

姜晨揉了揉太阳穴，突然想起什么："小林，帮我查一下，刚才那个穿黑色职业装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