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城市，霓虹灯依旧闪烁，像是不眠的巨兽，吞吐着迷离的光。叶晓晓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捏着两张银行卡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对面是顾南深，男人颀长的身影在暗光下轮廓模糊，却依旧像一堵墙一样给人无形的压迫感。

"签字吧。"顾南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叶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把银行卡塞进台面上的签收夹。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时，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。父亲的公司破产，债主找上门，连带着她的房子也被收走。走投无路之下，她只能找到顾南深——这个交往了半年却从未真正谈过心的男人，签下那份尘封的契约。

"顾太太，早点休息。"顾南深转身离开，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留下叶晓晓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。

她看着墙上的结婚证，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天真烂漫，身旁的男人却没什么表情。那场有名无实的婚礼，就像现在的生活，充斥着虚伪和算计。叶晓晓苦笑，伸手去摸沙发上的红酒瓶。

"就当是刺激一下。"她给自己倒了杯酒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灼烧着食道。她踉跄着走到书房，顾南深的书房，打开他的电脑。屏幕亮起，银行账户的页面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
指尖在键盘上飞舞，叶晓晓熟练地转移了一千万到自己的账户。操作完成后，她突然觉得一阵疲惫袭来，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，叶晓晓猛地睁开眼，看见顾南深正坐在她身边，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头发。

"太晚。"他声音带着警告意味。

叶晓晓却笑起来，枕着他的手："比起这个，我更怕明天早上。"男人沉默片刻，突然轻笑出声。叶晓晓愣住，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笑。他的指尖轻轻点着她的发顶："早点睡，"再次强调，"明天还要见客户。"

第二天早上，叶晓晓是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。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，发现是债主打来的。叶晓晓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，顾南深早已起床坐在床边。听见动静，他直接开门进来，接过手机。

"顾总，您怎么亲自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