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屈？”苏晚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叩”的一声轻响。她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陆总这话说的，我都有点糊涂了。 helicopters. 8ways. 你们陆氏集团做事，什么时候需要跟小女子我报备了？”

陆沉舟扯了扯嘴角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眼神却没离开苏晚。“苏晚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我知道我过去几年……做得不对。但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苏晚盯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太多东西，让她看久了都有点晕眩。她想，这男人是不是装出来的？可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，以及那双总是带着点压迫感的眼睛，又让她觉得不太像假的。

“陆总，”她慢悠悠地道，“错了吗？我苏晚又不是陆氏集团的员工，你做什么需要跟我道歉？”

陆沉舟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该说什么。“不，我不是要道歉。”他放下咖啡杯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直视着苏晚，“我是想告诉你，我以前……我太看得起你了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。“陆总，您这话我听不懂。您是说我以前碍着您了，还是……”

“不，”陆沉舟打断她的话，“我是说，我以前是太天真了，以为你可以像其他人一样，被金钱和地位所吸引。但后来我发现，我错了，你不一样。”

苏晚挑眉，“不一样在哪里？”

陆沉舟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比如，你从来不在意我送给你的那些东西。那些名牌包包、珠宝首饰，你收，但从来不在人前提起来。我那些朋友，都知道我对你好，但没有人知道，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
苏晚心中一动，她没想到陆沉舟竟然会这么说。她一直以为，自己对他的态度就是冷淡。但实际上，她只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在乎什么，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图谋他的东西。

“陆总，”苏晚放下咖啡杯，直视着他，“您真的以为，我苏晚是那种人吗？”

陆沉舟摇了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你是第一个，能让我觉得……有点不一样的人。”

苏晚沉默了，她没想到陆沉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