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什么罪？”苏晚把手机揣回口袋，走到沙发另一头，抱臂看着陆沉舟，皱着眉问。“总不能让我给你买醉时撞到你那件破衬衫吧？”陆沉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角褶子弯得发亮。“衬衫的事小事，我可以再让人送。”苏晚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陆沉舟却没放过她，没一会儿又凑了过来，膝盖一软坐在她脚边，仰头看着她：“那……晚晚，你有什么想让我赔的？”

“赔你时间。”苏晚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皮几，“耽误我休息时间，这个怎么算？”

陆沉舟眼睛一眯，伸手就想去碰她脚尖，被她后移一步躲开了。“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？”他笑得有点欠揍。

苏晚手下意识挡了一下，他顺势握住她的手，在她发间揉了揉：“那你说说，叫花子要什么？”

苏晚没动，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痒得紧。她想起昨天晚上，他在她家楼梯间喊她的样子，急得浑身发抖，嘴里只有她的名字。现在看他笑得如此轻松，心口还是堵得慌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？”她甩开他的手，自顾自抓起沙发靠枕砸了个靶子，“我失恋了，你知道不？”

陆沉舟挑眉：“哦？谁让你失恋了？是……昨晚那个人？”

苏晚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你管谁？！”

“我当然管，”他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她脸上，“谁要是敢欺负我的晚晚，我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昨晚那个人是谁？”

“我一个前同事。”她不想多说，怕勾起伤心事。“你打听这个干嘛？”

“好奇嘛，”陆沉舟在她鼻尖轻轻点了下，像在逗弄赎身的宠物，“而且，我对他有点兴趣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晚晚，有没有可能……昨晚是你主动的？”

苏晚的脸唰一下红了，猛地推开他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“我胡说？”他舔了舔唇，目光灼灼，“昨晚你叫我的声音，可不像是在拒绝。”他晃了晃手指，“要不，我们打个赌？”

苏晚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被他拽了一把，整个人歪坐在他怀里。他的气息近在咫尺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……酒气？不对，不是酒气，是某种让她心慌的男性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