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把脸埋在膝盖之间， gust 鼻子都快磨出痕迹了。这地砖冷得像冰块，钻心的凉，可她不敢动。再动，厉司寒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就更难看了。前凸鼓起，一看就不是我好欺负的样子。

"厉司寒！"她终于忍不住冲着远处吼了一声，嗓子都哑了。声音不大，只有他身边的人能听见。

"还敢顶嘴？"厉司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典型的影帝式压迫感。他迈着长腿走过来，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味道又来了，混着空调冷气，让人有点上头。

苏晓赶紧挺直腰板，虽然心里打鼓，但脸上还得装作凶狠:"影帝大人，您高抬贵手啊。我这不是已经重做三次了嘛，我电脑屏幕都烧了三回。"她特意加重了"烧了"两个字，心想影帝应该会心疼钱吧？

厉司寒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结果被苏晓没好气地瞪回来："笑什么笑！您够意思啊？您那行程表需要那么详细的？不就是几张照片加时间轴吗？"她偷偷观察了一下他表情，好像...好像真的有点好笑？

"不够。"厉司寒干脆利落地回答，"重做。"简单俩字，放那冷冰冰的调调里，简直杀鸡儆猴。

苏晓欲哭无泪，这影帝大人是不是故意找茬啊？她明明已经把所有目击者都找好了，连路人甲的穿着都标注清楚了。可厉司寒偏不，说她细节不够丰富，又让她重做。

"您看看，您看看！"苏晓突然站直了身子，指着厉司寒的限量版皮鞋"您那鞋面都有划痕了！我怀疑是道具组没给您换鞋！"这一招她从其他助理那里学来的，影帝们最痛恨工作人员不把自己当回事。

厉司寒低头看了看脚，眉头明显紧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原样。"扶我起来。"他突然说。

"啊？什么？"苏晓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地上摔下去。

"我脚扭了。"厉司寒没看她，直接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后拉。苏晓感觉自己被拎着跑了几步，最后被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。这一摔，沙发都吱呀叫唤起来。

"厉司寒！"苏晓跳起来想发作，结果一眼就看到厉司寒单脚跪地，皱着眉揉着脚踝。那样子，还真是痛苦。她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半截。

"重做。"厉司寒在地上开出两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