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把早餐塞进嘴里，手机就突突跳了起来。不是老板催命，也不是哪个前女友发疯，而是他表姐林薇，用一种带着哭腔的 electronically modified（电子改造）的语气吼着他的名字。

“林默！你他妈在听我说话吗？赶紧回来看看！”电话那头，林薇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刺耳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放下碗筷，“出什么事了？你声音怎么跟被狗追了一样。”他脑子里的警报还没响，但表姐的反应总是有点夸张。

“别他妈装傻！”林薇的声音吼得更大了，“你哥……你哥刚才从窗户爬进来的，人……人没了！”

窗子？林默愣了一下。他哥林峰是个程序员，公司在高楼层， usual shit（老一套的），平时加班熬夜，但这么晚从窗户爬进来……还能叫“人没了”？

“挂了挂了，我马上过去！”林默猛地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楼道里冷得像被冰窖灌了。林默打开单元门，玄关的灯坏了，平时只有暖黄光的 LED（发光二极管）灯现在只冒着一缕忽明忽灭的冷光。他想起早上出门时好像没关灯啊？奇怪，这栋楼不是出了几次电路 fault（故障）了吗。

他拔腿冲上楼。林薇住在20楼，按理说，这么晚从窗户爬进来，不是应该摔成肉泥吗？林默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。开机一看，好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林薇的。还有一条短信：“林默你个王八蛋，出大事了，别耍帅等等我！”

“出大事了”这四个字，像四根烧红的铁棍，直接烫进他脑子里。

来到林薇家门口，林默用备用钥匙拧开门。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……血腥味，瞬间冲了他脸上来。客厅灯也没开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惨白的墙壁。

林峰躺在玄关的地上，背对门口，一动不动。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，左边的肩膀明显不自然地扭曲着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扯过一样。

林薇瘫坐在沙发上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里还在喃喃自语：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林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他快步上前，蹲下身检查林峰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