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琢磨着铁板怎么做才能更上档次，后厨突然一阵地动，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铁钳子扔出去。这震动跟地震似的，但又不像是地震，没啥破坏力，就那么晃悠了几下，像有人从底下踱步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摊子底下是旧城区的地下防空洞改造的，当初拆迁就闹过意见，谁知道底下还藏着什么名堂。

他关了火，围裙往肩上一搭，走到柜台后面，从抽屉里摸出根铁棍，伸到后厨的墙角。当时拆迁的时候，为了省事，就把防空洞改成了厨房，墙角还残留着块半人高的混凝土板，底下黑漆漆的，看不清里面。王磊把铁棍捅进混凝土缝里，轻轻敲了敲。

“哐当……哐当……”铁棍碰到地下，声音闷闷的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声音不像空洞，倒像是……装了东西？他找了个小锤子，对着混凝土板一顿猛砸。几下之后，锤子砸到一块砖头上，硬邦邦的，不是防空洞的本体。

“操，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这底下是给堵死了？他绕着混凝土板走了一圈，发现旁边有个废弃的煤桶，大概能装半吨煤。他搬来抵住混凝土板，用肩膀猛地一撞。“砰！”

混凝土板晃了晃，但没裂开。王磊气得火冒三丈，又搬了块估计有千把重的配重石，砸在煤桶上。“砰！”这次混凝土板裂开条缝，黑色的泥土和……妖气？一股子隐隐约约的妖气顺着裂缝冒了出来，呛得王磊差点背过气去。

他立刻后退几步，顺手抄起灭火器，对准缝子就是一顿狂喷。“嘶嘶——”灭火器对着妖气，那妖气居然像被腐蚀了一样，迅速稀薄，然后消失在王磊的眼前。

王磊愣住了，灭火器能灭火，也能……压制妖气？他赶紧检查灭火器，还好，只是被腐蚀了个底子掉漆，里面的东西没受影响。他这才喘着粗气，绕着混凝土板仔细查看，发现裂缝下方，黑漆漆的泥土里，露出一双闪烁着幽光的手。

这手骨节分明，指甲乌黑发亮，像黑曜石打磨过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要是人手，那底下得埋着个什么玩意儿？他壮着胆子，伸手在裂缝里一扒拉。

“咔嚓……”一声脆响，裂缝扩大了点，他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