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禾琛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唐钰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又有点小得意，撇撇嘴道：“切，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，都等半天了。”她伸手薅了薅他衣领，嫌他站得离公交站台太远，把他也拽了过来。顾禾琛的个子比她高半个头，自然地就弯腰让她站得舒服。

那趟公交耗了挺长时间，唐钰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。等醒来的时候，发现顾禾琛正低头看她，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侧脸上，有点晃眼。她眯着眼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干嘛呢，看傻了吗？”

顾禾琛没动，只是轻声道：“到了。”

唐钰这才注意到车窗外 уже 是小区门口了。她跳下车，心里还觉得有点不爽，因为他刚才一直盯着她看，搞得她浑身不自在。顾禾琛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拉着她的手，一起朝小区里走。

“我们分手了吧。”唐钰突然开口，语气生硬得像刀子。

顾禾琛脚步一顿，转头看她。唐钰避开了他的目光，低着头，心里偷偷骂了自己一句。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？她只是觉得有点烦，烦顾禾琛总是不说话，烦他看她的眼神让人压力很大。

顾禾琛沉默了一会儿，才道：“好。”

唐钰愣住了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抬头看他，却发现他眼神平静，没有任何波动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她声音发颤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
顾禾琛没看她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“我觉得，我们这样挺好的。”他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唐钰气得直跺脚，“好你个鬼！你什么意思啊？是不是我刚才太烦你了，你才想分手的？”她心里又委屈又生气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顾禾琛终于转过身看她，语气里终于带了一丝情绪，“不是这个意思。你刚才说……觉得烦我？”

唐钰被他问得一噎，脸涨得通红，“反正你总是不说话，闷死了！”

顾禾琛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无奈。“我说话多，你会更烦。”

唐钰瞪着他，“那你还不如不说话！”

“你……”顾禾琛刚想反驳，却被唐钰打断。

“算了，我不想说了。”唐钰撅着嘴，扭头就往家走。顾禾琛看着她的背影，最终还是没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