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啊，”我头也不抬，眼睛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，含糊应了一声，“瞎看呗，打发时间。”

李胖子凑在我旁边，肩膀都快顶到我的键盘了，一脸坏笑：“得了吧你，我看你那眼神，跟见了绝世珍宝似的。说，啥好书能把你迷成这样？不会是色情那种吧？”

我差点被键盘砸到手，猛地抬起头：“胡说八道什么！我看的什么你管得着？赶紧滚蛋，耽误我干活！”

“哟呵，还护短了？”李胖子往后一仰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行，那我不打扰你继续‘拜师学艺’了。不过我告诉你，你要是看什么《兽语者修炼宝典》之类的，我可跟你说，楼下宠物医院有只藏獒，最近没活儿干，要不去遛遛？”

我直接把椅子一推，差点把这厮撞翻：“去你的！莫名其妙！”

李胖子咧嘴一笑，也不生气，拍拍我肩膀：“行行行，我就是跟你开开玩笑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状态要是持续下去，小心老板以为你脑子进水了。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：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刚放下手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张总打来的。我接起来：“喂，张总。”

“小王啊，”张总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，“下午有个重要客户见面，你稿子怎么样了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您看现在方便听我说几句吗？”我赶紧问。

张总沉默了几秒：“行吧，说。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我的方案，从市场分析到推广策略，一套说下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能人的。讲完，我还没等张总说话，心里就开始发毛——这稿子虽然是我写的，但感觉每个字都不是我构思出来的，像是照本宣科，可又比照本宣科生动多了。

“嗯，有思路，不错。”张总点点头，语气却没什么起伏，“下午准时来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刚想喘口气，就觉得脑子有点懵。这稿子到底是怎么写的？前天晚上熬夜改的时候，我明明记得自己顺着思路写出来的啊？难道……难道是看了那本破书？
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那本藏在图书馆阁楼角落的《潜龙图鉴》，封面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，用毛笔蘸着墨水在扉页上写的几个大字，还沾着不少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