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醒了！”我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鼻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
“醒了醒了，我的乖儿子，快喝点水。”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，带着明显的欣喜。

我转动眼球，看到一个穿着花布衬衫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的中年妇女正端着一杯温水往我嘴边递。她脸上带着惊喜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

“妈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连说话都有些困难，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
“傻孩子，嗓子疼就少说点话。”女人连忙把水杯拿开，轻轻敷在我的额头上，“医生说你伤势有点重，昏迷了两天。刚才医生说你醒了，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病房的环境，老旧的白色墙壁，带着点斑驳，一张木制的病床，上面铺着崭新的床单。外间摆放着一张木头桌子和两个椅子，桌上还有一台老式的手表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下意识地问道。

“医院啊，你这不是摔断腿了吗？”女人笑得合不拢嘴，“你爸送你来的，刚才还冲进来跟你认亲呢。”

我这才想起来，今天是去厂里参加广播体操的时候，不小心踩到一个坑，结果摔断了腿。当时我还想，要是有个护身符就好了，这下好了，直接进了医院。

“爸呢？”我问道。

“你爸去给你买营养品了，估计马上就到。”女人说着，掏出个红包递给我，“这是营养费，你拿着，别嫌少。”

我打开红包，里面是五十块钱，在八十年代，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我小时候帮家里砍柴，一次就能挣五块钱，这还带佣金呢。

“妈，这……”

“拿着吧，你爸也说了，你是我儿子，该花的就得花。”女人打断了我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，“你安心养伤，其他的事别操心。”

我点点头，把红包小心翼翼地收起来。我知道，这笔钱对我来说意义非凡，这是我妈给我的第一笔启动资金。

“对了，你醒了，我想问你件事。”女人说着，坐到了我的床边，脸上带着期待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偷偷学了不少东西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妈，你都知道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