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这镇上邪门得很,丢东西不说,还死了人。我是捕快,跟着仵作去验尸,那场面,啧,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知府大人皱眉问我话,我哪知道啥,就按看到的说。结果第二天捕快队里就有人说,我这是在府衙当吃皇粮的废物呢。
第五章 蛛丝马迹
“后巷子,孙寡妇家……”我嘴里嘟囔着,脚步也跟着一顿。这名字,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前两天老刘不是还跟我在茶馆里抱怨,说东城那块地皮眼瞅着要开发了,就孙寡妇家那块老宅子,暂时还拆不了,孤零零在后巷子头,像个钉子户似的。
“嘘——”王四猛地抬手,眼神往两边瞟了瞟,压低声音,“小捕快,你小子是不是听谁瞎嚼舌根了?这事儿……唉,别往心里去,总之就是孙寡妇家出了事儿。”
我咂摸着味儿,脑子飞速转悠。孙寡妇家?这地儿我熟啊。就离咱们衙门不远,就一条横街之隔。那老宅子,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,门前那棵老槐树,得有两搂粗,夏天荫凉得很。孙寡妇是个打扮利索的寡妇,几年前丧夫,一个人拉扯孩子,听说手头还挺殷实,就是性子烈得很。
“人命啊……”我又重复了一遍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死人的事儿,谁碰谁知道。我跟着王四进了后巷子,这巷子比我想象的还窄,坑坑洼洼的土路,墙根底下长满了荒草。走到头,一扇斑驳的柴门虚掩着,门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。
王四咂摸嘴,伸手去推门:“得,孙寡妇这老虔婆,果然是铁了心要跟咱们对着干了啊。锁门都不让人进。”
我凑上去扒拉着门缝往里瞅,黑乎乎的,啥也看不清。王四会意,去腰间摸出一串钥匙,找到一把,咔哒一声,打开了门。
一股子狐臭味儿猛地钻出来,熏得我直往后仰。里面光线更暗了,只有几盏油灯勉强照明。王四打着灯笼,领着我往里走。堂屋地上躺着一具尸体,盖着块破布,看不清脸。旁边几个衙役已经围了一圈,有的弯腰在翻找东西,有的则低声讨论着啥。
“仵作呢?”我扬声问道。
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抬眼,打量了我一眼,撇撇嘴:“来了,正在那儿仔细瞧呢。”
王四推了我一把:“走,小捕快,跟收拾残局去。”
我硬着头皮跟着人群走进堂屋。仵作是个干瘦的老头子,脸上沟壑纵横,活像张老地图。他正蹲在尸体旁边,手里拿着把小刷子,仔细地清理着尸体周围的灰尘,旁边还摆着个画着八卦的罗盘。
我凑近了,借着灯笼光,勉强看清了尸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