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”苏小花刚睁开眼，就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两声干咳。这嗓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带着点沙哑，一看就不是她自己的。她猛地转头，就看见旁边躺着个人。

那是个男人，穿着一身看不出原色的破布衣服，脸皮白得像纸，五官倒是很称得上精致，只是眼下青黑一片，显然是累的或病得不轻。最扎眼的是他手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黑色戒指，戒指上还盘着一缕灰蒙蒙的雾气，偶尔晃动一下，就像活物似的。

"喂！你醒醒！"苏小花伸手推了推他，力道不轻，男人哼唧了两声，翻了个身，皱着眉看她。"你没事吧？撞到你了啊！"她慌忙道，声音还是沙哑的，这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
男人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瞥了她几秒，才缓缓看清她的脸。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是个女人，随即眉头皱得更紧："你谁啊？怎么在我床上？"

苏小花被他吼得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嘴：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。我路过的时候，你倒了，我就……就帮你叫人了。"她越说越心虚，这破地方哪有叫人的，除非跟山里喊冤。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又咳了两声，这次咳得比刚才重，脸色更白了。苏小花这才注意到他嘴唇毫无血色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快散架的破布娃娃。

"咳咳……"男人又咳了两声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声音虚弱得厉害，"你是……苏小花？"他问出这句话时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
苏小花一愣："你说啥？你还记得我？我……我是苏小花啊，难道撞傻了？"她挠挠头，觉得这人的反应有点奇怪。好不容易从车祸里醒来，醒来就发现躺个帅哥，还用这种眼神看她？

男人似乎又咳得有些难受，轻轻摆了摆手："不是……我是说，你好像总是念叨这个名字。"他顿了顿，又开口道，"还有，'大神，求带我飞'……"

苏小花顿时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"大神？什么大神？哪有什么大神啊！"

男人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又恢复了平静："你是说……系统？"

"系统？"苏小花一拍脑门，突然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好像有个奇怪的东西——不是皮囊，像是……某种空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