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挠了挠头，屋里光线有点暗，他瞅了瞅墙上的灯泡，早就不亮了，得换。可这钱不是大钱，一二十块，可他兜里比脸还干净。正犹豫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前面开早餐铺子的小李。

“张哥，有空没？出来吃个饭，我请你！”小李嗓门大，热情得很。

老张心里直犯嘀咕，平时小李开张就忙得跟陀螺似的，怎么今天突然请客？难道是犯愁了？不行，得去看看。他趿拉着鞋，锁好门，就往小李铺子那边走。

小李的铺子在街角，地方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，老样子，人不多，两桌。小李看见老张，眼睛一亮，赶紧招呼：“来来来，张哥，坐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手脚麻利地给老张招呼了一碗豆浆，一个刚出锅的油条。

老张也不客气，坐下就啃油条。“小李，你这……突然请我，有事？”他一边吃，一边问。

小李喝了口豆浆，嘿嘿一笑：“张哥，跟你说实话，最近有点难处。你开铺子，肯定懂行情，我这儿最近流水有点下滑，你可别笑话哥。”

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小李啊，你这铺子开了多少年了？眼光比我急。”他知道小李脑子活，不会真遇到啥大麻烦。

小李叹了口气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这年头，啥都涨价，租金、水电、食材，哪个不要钱？前阵子隔壁那家店，开不开得下去了，直接关门了。我心里也直打鼓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心里有了数。这帮小本生意人，最怕的就是流水不畅。他喝了口豆浆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李，我给你透个底。开店做生意，就像养孩子，得精打细算。”

“哦？张哥你说说，我这儿有啥不妥当的？”小李眼睛亮了。

老张放下油条，手指了指小李桌子上的豆浆机：“你看，你这豆浆机是不是有点浪费？一天下来，耗电不少。而且，现在网上卖的全自动豆浆机，比这省事多了，价格还便宜，我看你这型号，买的时候肯定不少花钱。”

小李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！张哥，你不说我倒没注意！这机器是去年买的，当时看当时流行，图个新鲜，可真没想过耗电这事。这……我得想办法凑钱换一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