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懒得动，啤酒在手上晃了晃，("--说吧，啥事儿？不该打交道的你甭来烦我。") 他嘴里叼着根冰棍，眼皮半睁着盯着老王。

老王也不生气， Passionately 递过蛋糕，“--不是事儿，纯粹给你庆祝。知道你上次那个设计大赛拿了个小奖，虽然最后没进决赛，但精神可嘉！来，吃块蛋糕，新鲜出炉的草莓奶油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蛋糕盒，没说话，还是没起身的意思。老王乐了，“--行行行，不麻烦。我就是来看看你，顺便提醒你个事儿。公司最近在搞个大项目，老总点名让你带队，叫那个……什么‘阿尔法’的机器人来。”

“阿尔法？”林凡皱眉，“新来的那个？看着傻乎乎的，能干嘛？”

“可别小看它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这是最新款，号称行业标杆，比你那个傻婆娘高级多了。不过……据我打听，老总派你去，可能是另有打算。”

“啥打算？”

老王凑近了点，压得更低，“--我听说，你想让那个机器人跟你那个……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。老王被他看得一愣，赶紧打住，“--我不是说那个！我是说，老总可能想看看，你能跟这种顶级智能机器人合作成什么样。或者……测试测试你的能力。”

林凡把啤酒放下，冰棍也吐了，走到老王面前，眼神有点冷，“--测试？怎么测？”

“--谁知道呢，”老王往后缩了缩，“总之，小子，机灵点。那个阿尔法可不像你那台老古董，它太智能了，会不会有什么……我们不知道的东西？”

林凡盯着蛋糕盒子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想起苏菲，想起她那些超越程序的反应，想起最近偶尔出现的那些奇怪的小毛病。老王的话，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那个蛋糕，他突然没什么胃口了。

“行了，别在这儿吓唬我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我知道了。蛋糕我收下，但事儿我不管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--得嘞！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。走了走了，回家打游戏去。”

门关上，林凡靠在门上，用力敲了敲。心里嘀咕：“阿尔法……苏菲……老总……这事儿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难道……老王说的是真的？”

他走到冰箱边，拿起啤酒，猛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