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滋啦一声灭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工装裤上不存在的灰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老李那边儿 gumshoe 到底怎么样了？那第二个怪物，听说是手脚分离的，真要是那样，搞不好老李就交代在那儿了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。

他抄起桌上的那半瓶凉茶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，心里稍微镇定了一点点。不行，得去看看。纵身一跃，墙头掠过，夜风顿时灌满了他的破棉袄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还有点儿怪异，不像平日里闻到的味道。

前边儿就是老李他们临时住的破仓库了。老王猫着腰，绕着仓库转了一圈，窗户都用板子钉死了，只有一扇小门没封。他蹲下来，凑近门缝儿往里瞅。昏暗的油灯下，老李正对着个本子写写画画，旁边还放着一个像是某种测绘仪器的东西。

“老李！”老王在外面喊了一声。

屋里的老李被惊了一下，猛地回头，脸色一变。“老王？你他娘的怎么来了？是不是风声紧了？”他压低声音，有点儿激动。

“来了，来了！我刚出事儿，得看看你没事儿。”老王挤进门，一股浓重的药味和化学品味儿扑面而来。

老李把本子往旁边一推，搓了搓脸：“妈的，差点儿以为这次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那玩意儿，比第一次见的那几个还难缠！手脚分开，速度贼快，而且……而且它好像能影响人的智商，你看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只见地上放着几根黑漆漆的、像是骨头又像是树枝的东西，还有几滩干涸的血迹，散发出一股腐臭味儿。

“它的手能在空中悬浮一段距离，直接抓人，”老李指着本子上的几张速写，“我们这边儿就仨，小张第一个上去吸引它的注意力，结果那爪子一挥，直接把小张的脑子给掀飞了……”

老王听得一哆嗦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那……老李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老李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厉：“还能怎么办？硬闯！我们只有最后一条防线了，就在东边那片废弃的工厂区，断了那东西回老巢的路！”

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你小子，赶紧准备家伙，跟上！这次，咱们的命，都得拼进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