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第三次对着镜子叹气的时候，慕笙诃正在旁边啃着苹果。她衣柜里挂着的衣服，从优雅的长裙到性感的比基尼，整整三十七件，全都散发着“不适合我”的怨气。沈鸢最近接了个拍摄任务，要求是夏天度假风格，她却连件像样的泳衣都挑不出来。

“再看看。”沈鸢把最后一件吊带裙甩到慕笙诃脸上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，我穿着像要去跳广场舞。”

慕笙诃眼皮都没抬，“不舒服就换。”

“不舒服？我这是气死个人了！”沈鸢的指甲在(workbench)上掐了个红印，“明明我这么漂亮，为什么要穿这些杀猪盘？”

慕笙诃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扔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或许你应该试试那种亮色的？”他伸手比划了一下，“比如……荧光绿？”

沈鸢差点一口血喷出来，“你饶了我吧！”

“摄影师要求高，我建议你合作。”慕笙诃搅动着咖啡，勺子碰撞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，“实在不行，我给你找条裤子？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衣柜里有大腿裤，质量杠杠的。”

“行啊你，往死了整我？”沈鸢冷笑，“你那裤子verein mit运动鞋，是去跑马拉松的？”

“你试过就知道。”慕笙诃突然爬上沙发，三两下扯掉了沈鸢的吊带裙，随手扔到一边。“这条是吧？太暗了。”他从衣柜深处拖出一条荧光绿吊带裙，裙摆开衩到膝盖，胸前还别了个亮片兔子发夹。

沈鸢瞳孔地震，“你从哪找来这个？”

“的正常生活里。”慕笙诃面无表情地帮她套上，手指却在碰到她肩头时一顿。沈鸢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，混合着今天刚买的洗衣液味道。“……挺好看。”他补充道，眼睛却不小心飘到她 Anatomy上。

沈鸢甩开他的手，“你色鸡。”她看着镜子里自己，荧光绿的裙子配上兔耳朵发夹，还真有点趣。至少比刚才那件“黑历史”强多了。

“去试镜吧。”慕笙诃递过一条项链，“我给你挑的。”

“……”沈鸢接过项链，发现吊坠是个骷髅头，但整个链子倒是挺别致。“你也是脑子瓦特了？”

“我觉得好看。”慕笙诃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下次别浪费我挑选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