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把烟灰缸往前推了推，没接话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。转账成功的提示已经变暗，但那几万块像块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冒汗。

“你他妈傻啊？”张伟又骂了一句，把烟往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，火星子彻底灭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钱没了就没了，他妈的几千块，值得你跟死脑筋较这个劲？那女人不会真跟别人走了吧？”

林轩没答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查了查余额，心里更堵。钱是少了五千，可太平洋警察也不是他能管的。这算谁的账？算了，不想这个。他关掉页面，摸出手机壳，拍了拍，“咔嚓”一声，屏幕裂了一道细纹。林轩皱了皱眉，想起这手机壳三百块，是上次冲动消费买的。

张伟看他这副样子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“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别他妈乱花钱！你那点工资，够干什么的？现在可好，毛手毛脚搞砸了事，钱还赔进去。你告诉我，你他妈是欠欠的？”

林轩头没抬，“少废话，有事没？”

“有事？我能有个屁的事！”张伟嗓门又提起来，“林母在电话里炸毛了，说这个月水电煤不行了，让她心疼死了。你那破工资，养个oms（根据上下文推测为空房间主，oms是 Online Meeting Space 的缩写）都不够！”

林轩叹了口气，猛地站起来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你去看？你去看能怎么办？”张伟一把抓住他胳膊，“是不是又动什么歪心思了？抽时间去网吧打游戏？还是又去赌球了？”

“放开！”林轩甩开他，“我去搞钱。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随即爆粗口，“搞钱？你他妈去哪搞钱？这个月工资给你妈了，下个月房贷车贷还不上，你他妈想跳楼啊？”

林轩没理会他的嘲讽，直接往外走。张伟追上去两步，又停下，看着林轩消失在安全通道，“操，这败家玩意儿。”

林轩直接去了市中心的商场，没想买什么，就是想离钱近一点。他想起之前看到那个招聘信息，什么‘临时兼职’，看着挺简单，说是小时工，日结。他之前想找兼职，但人家一看他身份证，他那点实习经验，直接就挂了。

突然，一个穿着工服的中年人拦住了他，“小伙子，跟我们走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