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嗡嗡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直接痛呼一声又躺了下去。身上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，每个骨头缝都在抗议。他咬着牙，指尖抠进柴房的木地板，青筋都爆起来了。

“草……”他又骂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冷汗还在往外冒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火辣辣的难受。这破柴房啊，四四方方的，就这点大，顶多能装下一堆干柴。现在里面除了他，空荡荡的，只听见他自己的喘息声，还有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
估计是那帮傻逼把他扔这儿了。扔就扔了吧，谁让他之前手痒，去抢了他们的“蛋糕”？他们想让他自生自灭？门儿都没有！林凡心里恨恨地想， despite the pain making it hard to form full sentences.
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柴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光亮透了进来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几双眼睛从门缝底下往外瞅，像是不敢直接进来的样子。

“林……林凡？”一个略显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哪个？想看爷爷我出鬼门关啊？”他的声音又哑又涩，但气势还挺足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看你想出鬼门关。”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探过头，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是……是你醒了吗？我们……我们本来想……”

“想把我缝在门上？”林凡打断他，胸口还是闷得厉害，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他妈的快被渴死了。”

那高个子脸一红，挠了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林哥，对不起。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故意要……就是那帮小子逼我们的，他们要是不依，我们就……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强撑着坐起来，靠着墙壁，视线扫过这些人。一个个垂头丧气的，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看样子，是怕他。行，挺简单，林凡点点头，指了指门口：“渴了，送水。饿了我再跟你们算。”

高个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应了一声：“好嘞！”然后转身跑了出去。

等人都走后，柴房里又恢复了寂静，只剩下林凡粗重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