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耀刚走出办公楼，就看见王梦瑶正站在路边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眉头皱成了个小川字。他习惯性地叹了口气，走过去，“又找我有事？”

王梦瑶抬头看见他，眼睛顿时亮了点，但还是板着脸，“李天耀，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？跟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？”

李天耀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，“怎么不正常了？我这不是正常上班回来，正常找你聊天吗？”

“聊天？你这哪是聊天，简直就是在推销！”王梦瑶把手机往他面前一甩，“你看你看，我刚删的第三个销售电话，都是你给我的客户。”

李天耀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果然是一个销售公司的号码，他讪讪地笑起来，“那个，我这不是看你公司正好缺人，就给你推了几个嘛。新型社交软件，据说效果特别好。”

王梦瑶白了他一眼，“你以为我是什么人？可以随便给你拉客户吗？再说了，你这推得也太过分了，人家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接了电话。”

李天耀伸出手，想摸摸她的头，被王梦瑶躲开了，“李天耀，你说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“我哪想干啥啊？”李天耀一脸委屈，“我就是想帮你嘛，你公司新来的那个同事，我看工作能力不行啊，我得给你整个更好的。”

王梦瑶叹了口气，“李天耀，我不想再跟你说了。你这人，就是一根筋，认准的事儿就没办法改。”

李天耀看着她，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，“梦瑶，我承认，我可能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。”

王梦瑶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李天耀会突然说这个。

“我工作这么努力，天天在外面跑，就是为了多挣点钱，将来能给你更好的生活。你有没有想过，我这么做，都是为了你。”李天耀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王梦瑶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发现他的眼睛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“梦瑶，我知道我可能有时候做得不对，但是请你相信我，我这么做，都是为了你。”李天耀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哽咽。

王梦瑶看着他的眼泪，突然觉得心里很乱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“梦瑶，你……”李天耀还想说什么，但被王梦瑶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