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挠挠头，一旁的小内监咽了口唾沫："张公公，您瞅见那玩意儿不？金丝雀窝似的，里头搁俩大铜球，人一上去就呼呼转，还喷火？今儿个掌管御膳房的刘厨师，硬要说是他 бабушка 弄的'健身神器'，结果一脚踏空，差点儿摔成肉泥。"老张吸溜吸溜擦着汗，心里直嘀咕："这位皇上看着文质彬彬的，咋比武侯墓里爬出来的僵尸还邪门？"

正琢磨着，御花园小径尽头杀出来个宫女，的发簪上挂着两串玻璃珠子，清脆得像在给铜铃上弦。老张眯眼一瞅，赶紧闪身躲到假山后——这小宫女是太后派来的眼线，年纪不大，眼神跟鹰隼似的。"张公公在这儿啊！"她身形一晃，裙摆划出三道残影，比皇上那个"风火轮"还快。老张往后缩缩，干笑："小主，您这是..."

"听说御膳房出了新玩意儿，老张公公您得帮我看看。"她一边说，一边从袖中掏出块美玉，在阳光下转了个圈。老张盯着那玉，突然觉得眼前一花——玉里冒出个苍蝇大小的影子，正咔咔啃着碎纸。他僵在那儿，心想："这年头宫女都这么高科技？"

"太后娘娘请您去西跨院。"那宫女声音一转，袖中又弹出张纸条。老张接过来就着阳光照，纸上的墨迹正颤巍巍地扭成麻花。他攥着纸条，像揣着块烧红的炭。路上遇见个太监："哟，张公公，又去见皇上？"老张嘴角抽抽："谈点工作..."

西跨院茶室里，太后斜倚在紫檀木塌上，手指捻着肚子里的珠子冒泡："那个'攒劲珠'太吵了，弄个静音版的。"老张咽口唾沫，皇后娘娘的耳环都镶了块会唱歌的绿宝石，估计这位更讲究。"太后娘娘，今儿个..."他话没说完，太后突然眯起眼睛——墙角盘着的青铜蛤蟆正"咯咯"笑，小爪子还挠着案几上的茶盏。

老张腿一软，差点跪成大字。这母后可是个"行走的黑科技展览馆"，连咳嗽都能把屏风震出按痕。太后没理他，伸手一指："那个喷火球看着不错，给我弄十盏会响的灯笼。"老张哆嗦着翻开纸条："娘娘，这得..."

"去了太医那儿多久？"太后没等他说完，"给皇上用'震山铃'折腾了三顿药，我这儿还留着'通天烛'没试验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