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又吸了一口烟，眯着眼看了看手机屏幕。还是一片漆黑，根本连个加载的圈圈都没有。他烦躁地往街角那家亮着招牌的“符文社”踱了两步，又停住了。符文社？那不是传说中挂在那边街上，专门研究些虚头巴脑玩意儿的怪地方吗？平时他路过，眼都懒得多瞧一眼。

不过现在，手机是彻底废了，这大街上除了亮着招牌的符文社，好像也没其他能让他蹭个WiFi的地方了。吴良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硬币，心里嘀咕着，进去问问他家能不能蹭个信号，应该能塞一包烟钱吧。

“老板，开门啊！”吴良扯着嗓子喊了一句，推了推那扇挂着一个歪脖子的古朴木门。

“啧，有人啊。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门没关严，一股混杂着古旧纸张和某种香料的味道飘了出来。

吴良探进半个身子，朝里喊了声：“老哥，我就问句事儿，你家WIFI密码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里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，一个穿着脏兮兮长袍，脑门上顶着两根直翘翘白发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的老头儿站在了门口。他手里还拿着个扫把，扫把头旁边挂着一个玻璃瓶，瓶子里飘着几棵发黑的干草。

“哟，小屁孩儿，找死啊……”老头儿上下打量了吴良一番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吴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刚想解释自己是来蹭网的，老头儿突然打断他：“看你这样子，是遇到麻烦了？”他伸手往吴良脸前一挥，“给我，摸摸。”

吴良脸一红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伸手就要去抓那老头手里的玻璃瓶。

“别动！”老头儿手一缩，“你那玩意儿……不提也罢。不过嘛，你运气不错，我刚收了个快递，货到了，你说吧，要多少钱？”

吴良愣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啥快递？谁快递？”

老头儿把玻璃瓶往旁边一放，把扫把往墙上一靠，这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星际快递，送到地球的。货在哪儿呢，你说了算。”

吴良彻底傻眼了，星际快递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你逗我呢吧”，可一看到老头儿那双浑浊但透着精光的眼睛，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“你这……是搞笑呢，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