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叠文件往阿龙面前一戳，唾沫星子都快带出来了，“看看，这是上周收到的客户资料，今儿下午就得交上去，懂？你这愣头青，动作快点！”说完，转头给旁边桌子的小张使了个眼色，小张立马夹着尾巴应了一声：“哎，老王，我这就去。”

阿龙拿起那堆文件，感觉有半人高，压得肩膀生疼。他皱着眉，刚想嘟囔两句，老王又跳出来拦着：“喂，小子！我看你最近挺上心啊，不错，有前途！”说着一拍大腿，“下个月有个不大不小的项目，我看你行，给你个机会，跟着老子上阵！”

这消息像一颗小炸弹，在阿龙心里轰隆一下。他眼睛都亮了，虽然只是个边缘干系人，但能沾点腥，总不是坏事。阿龙立马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堆笑：“老王，您放心，我肯定干好！”

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，有觉悟！具体的到时候告诉我，别到时候傻乎乎的插不上手！”说完就急匆匆地去找客户了，估计又得陪笑脸。

办公室剩下阿龙和小张两个，气氛有点诡异。小张偷偷瞄了阿龙头一眼，做了个鬼脸，阿龙没理会，一头扎进那堆文件里，一个一个地整理，没一会儿额头上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下午三点多，客户资料终于整理出来了。阿龙拿给老王时，老王一看，直接差点把资料甩他脸上：“乱七八糟的！这叫什么？你自己看看！”

阿龙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心翼翼地解释：“老王，我……我就是按照您说的，先整理出来的……”

“我说的？我说的让你瞎弄？”老王唾沫横飞，“你看看这格式，这顺序，狗屁不通！客户要是见了你这套，直接把我们公司给拉黑了我们找谁哭去？”

阿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当时以为您是让我先抄一遍……”

老王彻底爆发了，指着阿龙的鼻子：“你他妈屁都不懂！还学人！我看你就是个废物！这种项目跟你沾边都把我连累死！滚蛋！下午别来了！”

阿龙“噌”地站起来，眼睛发直：“老王，你……”

“还犟？”老王一巴掌扇过来，阿龙被打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