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龙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鲜红的"已逾期"三个字，心里一阵绞痛。怎么又到月底了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着落。他掐了掐自己，不是在做梦，现实就是这么骨感。桌角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成了小山，每根都像是在嘲笑他这一个月的颓废。

"老王，能借我点钱不？"阿龙给同宿舍的哥们儿发消息，消息发出去五分钟，那边还没回音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认把脸皮厚度发挥到了极致。他忘了，老王上个月刚买了新房，哪还有什么余钱给他。

"马路边边见？"阿龙看着手机，突然灵光一闪，给另一个兄弟打电话。对，马路边边最不缺的就是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，说不定能碰上个忘带钱包的贵人。

公交车上，阿龙挤在人群里，手机在包里嗡嗡地震。他习惯性摸了摸兜，空空如也。他摸了摸下巴，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脸，眼角已经有了细纹。是时候变变了，不能再这样混日子了。

夜幕降临，阿龙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对着穿得还算整齐的西装整理领带。他想起老张上次面试时被HR当面怼了一顿，脸色都绿了。不会这么惨吧？

推开公司大门的那一刻，阿龙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前台小姐微微一笑，让他把简历递过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。旁边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接过了简历，阿龙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。

"小张，这是新来的实习？"男士头也没抬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阿龙赶紧点头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坐到等候区，他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

面试官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眼角堆着笑，实际却也是一脸"你滚吧"的表情。阿龙竖着耳朵，发现今天是周一，人事部就来了这么一个人面试三个岗位。他暗自祈祷，千万别让他抓到把柄。

"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？"中年男人突然发问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"咳咳，我抗压能力强啊！"阿龙脱口而出。他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说完就准备收手，没想到中年男人居然笑了。

"抗压能力强？怎么证明？"中年男人凑近了些，阿龙身上的古龙水味突然有点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