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被坑了？”林小川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这破系统简直是个无底洞，每次用它抽奖或者完成什么任务，奖励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要么是过期灵草，要么是半残破法宝，关键是还特么需要大量积分才能搞，他这积分跟ously欠着似的。

小师妹名叫柳如烟，年纪不大，但嗓门大得惊人，尤其喜欢在他耳边叽叽喳喳。别看她平时娇滴滴的，关键时刻那股子狠劲儿，简直比他还猛。“你可知不知道，你今天又让系统抽取了三次‘随机护法’？那玩意儿随机得跟扔骰子似的，抽到啥是啥，有时候能出来个护法妖兽，有时候……嘿嘿，就比如现在这样。”

林小川心里哀嚎，没错，他又抽到了。但不是妖兽，而是一只……呃，一只看起来像兔子，又有点像老鼠的东西，体型小得可怜，还是只瘸腿的。系统提示：随机护法——小灰灰，等级0.5（不稳定），属性未知，自带技能：原地蹦跺。

“你看看！它连站起来都费劲！”柳如烟指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，小嘴一撅，“这叫什么护法？我给你抓只灵鸡都强多了！”

林小川苦笑，这系统要是靠谱，他早就是修真界的老大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弯下腰，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名叫小灰灰的小东西捡起来。小家伙浑身发抖，看到林小川，竟然吱吱叫了两声，好像在求饶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，下次不抽了行了吧？”林小川揉了揉小灰灰的毛，发现这小东西毛色灰扑扑的，确实像个灰鼠兔。

柳如烟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真是的，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废物！”她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，见林小川还在跟个小东西说话，再次开口：“林小川，你该不会真的把它当成护法了吧？”

林小川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将小灰灰抱得更紧了些。不管这破系统多么坑爹，但有时候，它确实能给你意想不到的东西。就像这只小灰灰，虽然等级低得可怜，但看着它那可怜兮兮的样子，林小川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师妹，你等等。”林小川喊道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