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曼手一挥，有点烦躁：“没事，就是闷着呢。”她不想让最好的闺蜜跟着自己一起烦，特意把声音压低了些。

欣婷是个直爽的姑娘，一看晓曼这架势，立马就懂了。“嘿，我说林薇那贱蹄子，是不是又来刷存在感了？”

“去！”晓曼脸一沉，“这几天她消停了点，没找过来。不过这会儿……你听电话。”她摸出手机，递到欣婷嘴边。

电话那头是公司新来的策划总监，声音挺冲：“林薇那个方案的稿件被毙了，她现在在会议室跟我闹呢，说是什么‘创意不同，理念不合’，我看就是她那套老掉牙的玩意儿没人要！”

欣婷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就说嘛！那婆娘也就只会嘴硬，没本事还爱显摆。要我说，直接给她好看！”她接过手机，对着那头吼了一嗓子，“张总监，林薇那方案不就是东拼西凑的垃圾吗？您再看看，我随便写的都比她强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，估计是气得把烟都给咳出来了。

“挂了啊。”欣婷把手机还给晓曼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看吧，气死她了！”

晓曼没笑，她盯着桌上那本已经翻得有点旧的结婚证。照片上，年轻时的男人笑容温暖，可现在，这男人却把她逼到了绝境。当初离婚，她以为自己做得够干净，可他总能像个阴魂一样缠着她。

“晓曼，”欣婷试探着问，“你跟……跟陈浩那事儿，真的没商量的余地吗？”

陈浩，就是林薇口中的那个前夫，那个甩了她的渣男老公。晓曼没有立刻回答，她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，脑子里的画面快速闪过。

三年前，她被诊断出患有抑郁症，整个人憔悴不堪，公司也濒临破产。那时，陈浩是她唯一的依靠。可谁能想到，等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了，找到新的方向，他又开始作妖。

那次加班，她没回陈浩，而是临时改了行程。回来之后，陈浩甩下离婚协议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她以为他解脱了，没想到他却是另一种方式的纠缠。

“我累了。”晓曼声音很轻，却异常坚定，“当初离婚，不是因为不够爱。是因为他不懂珍惜，我累了。现在，我不想再回头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欣婷还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