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该死的疼！陈凡挣扎着又翻了个身，压得眼睛底下更疼了。他猛地一弹，险些把头撞在石壁上，龇牙咧嘴地低骂一声，干脆放弃了挣扎，仰面躺着大口喘气。

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，在黑暗的山洞里拉出一条亮带。外面的鸟叫叽叽喳喳的，听着特吵，但又让人觉得有点……真实？

这不是他该有的感觉。陈凡皱着眉，努力回忆。上辈子？死得那叫一个憋屈，被人偷袭，连仙元都没来得及运转，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这一世……

等等，这身体？

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脑子嗡嗡作响。这具身体瘦弱得惊人，瘦骨嶙峋，皮肤苍白，但呼吸均匀，不见半点衰竭的迹象。他试着运转体内那点微弱的力气，结果一个打岔，直接岔气，呛得他咳嗽不止。

“操！”陈凡低骂一声，这身体太弱了，比他上辈子刚出场的时候还弱。难怪，废柴嘛，就是这感觉。

突然，一股苍老而虚弱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：“小子……能听见吗？”

陈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又栽倒。那张脸，一张布满皱纹、沟壑纵横的老脸，此刻正挤出一丝笑意，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精光，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
“老爷爷？您……您怎么……”陈凡警惕地看着他，心脏狂跳。这山洞就他们两个人，这老者是谁不言而喻。

老者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消耗了巨大的力气，然后猛地咳嗽起来。“咳咳……别怕，我不会害你。我叫莫老，曾经是个炼器大师，玄天宗的老供奉……”他咳嗽得剧烈，说话断断续续，“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……咳咳……”

陈凡听得云里雾里，但重点是，这老者不是坏人，至少现在不是。而且，玄天宗，这名字他有点印象，上辈子某个不大不小的宗门。

“老爷爷，您说慢点，喘口气。”陈凡伸手想扶，却又缩了回来，这身体太弱了，怕是自己碰都碰不稳。

莫老也看出了他的顾虑，眼神黯淡了一下，随即又重新燃起点微光：“咳……我临死之前，托付了你一件事，和……和一本功法。你……你信我吗？”

陈凡沉默了。托付功法？他现在这副鬼样子，就算有金手指，估计也用不了。